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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辞手法是写作者和演讲者有意使用的技巧,用来让自己的语言更有说服力、更令人难忘、更有冲击力。它们超越了语法和句子结构的基本规则。语法确保你的文字正确,修辞手法则确保它有力量。
想一想 "We need to change" 和 "We need to change our habits, change our thinking, and change our future." 之间的差别。两个句子传达的核心意思相同,但第二个版本——它使用了重复这种修辞手法——要有感染力得多。这就是修辞的作用。
修辞学——说服性沟通的艺术——的研究可以追溯到 2400 多年前。在古希腊,Aristotle 提出了三种基本的说服方式:
修辞手法是激活这些说服方式的具体工具。一个用得恰到好处的隐喻能激起情感(pathos)。一个精心构建的平行句能传达逻辑上的精确(logos)。对一位受人尊敬的权威的援引能建立可信度(ethos)。理解修辞手法,就等于为你提供了一个工具箱,让你的文字不只是传达信息——还能打动人心。
修辞手法是任何偏离平常、直白的表达方式、以便对读者或听众产生特定效果的技巧。这种偏离可以包括:
修辞手法不是装饰。它们是有功能的。每一种都在沟通中发挥着特定的作用,无论是阐明一个抽象的观点、让一个论证更令人难忘、引起一种情感反应,还是给句子一种推动读者向前的节奏。
你可能在英语课上接触过「文学手法」(literary devices)这个说法。文学手法和修辞手法有很大的重叠,但两者的区别值得注意:
| 文学手法 | 修辞手法 |
|---|---|
| 主要用于小说、诗歌和戏剧 | 用于所有形式的沟通:论文、演讲、报告、论证 |
| 旨在营造艺术或审美效果 | 旨在说服、强调或阐明 |
| 包括伏笔、象征和叙事视角等叙事技巧 | 侧重于重复、对照和比喻性比较等语言技巧 |
| 在文学课上分析 | 在修辞学、写作和传播学课上分析 |
许多手法同时出现在这两个类别中。例如,隐喻既是一种文学手法(在诗歌中用来营造意象),也是一种修辞手法(在论证中用来把抽象的观点具体化)。在本模块中,我们关注的是作为非虚构写作中说服和强调工具的修辞手法——也就是你在论文、考试和职场沟通中所写的那类文字。
修辞手法能让你的论证更有说服力。一个精心构造的对照("It is not the size of the dog in the fight, but the size of the fight in the dog")比一句平淡的陈述("Determination matters more than size")更有说服力。这种手法迫使读者去琢磨其中的对比,并自己得出结论。
认知心理学的研究证实,有规律的语言比没有规律的语言更容易记住。修辞手法通过重复、节奏、对照和意象来形成规律,从而留在读者的脑海里。这就是为什么广告标语、政治演讲和名人名言都如此依赖修辞技巧。
来看这些令人难忘的句子:
"I have a dream." -- Martin Luther King Jr.(首语重复:在连续分句的开头重复)
"That's one small step for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 -- Neil Armstrong(对照:"small step" 与 "giant leap" 相对照)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 Franklin D. Roosevelt(悖论,以及通过出人意料的重复来实现的强调)
没有修辞手法,这些句子会过目即忘。有了它们,这些句子流传了几十年。
在 IELTS、TOEFL 和 AP English 这样的写作考试中,考官看重 "lexical resource"(词汇资源)、"language use"(语言运用)和 "sophistication"(成熟度)。修辞手法能同时体现这三点。一个用上了恰到好处的反问句或醒目隐喻的学生,所展现出的语言掌控水平,要高于一个用平淡、缺乏变化的文字写作的学生。
AP English Language 考试专门考查学生识别和分析文章中修辞手法的能力。IELTS 8–9 分的评分描述中提到了对语言 "skillful"(娴熟)和 "flexible"(灵活)的运用——修辞手法正是展现这种技能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理解了修辞手法,你就会成为一个更有洞察力的读者。你能看出一位写作者是怎样试图说服你的,这会让你不那么容易被操纵,也更有能力根据论证本身的优劣来评估它们。这种批判意识的价值,远远超出了学术写作的范围。
根据修辞手法的作用方式,可以把它们分成几个大的类别。本模块把最重要的修辞手法分为两大组来讲解:
这些手法通过有意地重复词语、声音或语法模式来营造强调和节奏。它们依据的原理是:重复具有说服力——当读者多次遇到同一个结构或词语时,它就获得了分量和权威。
这一类中的主要手法:
这些手法通过把抽象的观点与具体、熟悉的事物联系起来,营造生动的心理意象,或者解释抽象的观点。它们依据的原理是:人类通过把新事物与已知的事物联系起来去理解新事物。
这一类中的主要手法:
本模块分为五节:
修辞手法很有力量,但必须有判断地使用。过度使用会让你的文字显得矫揉造作,就像一篇用力过猛的演讲。目标不是在每个段落里塞进尽可能多的修辞手法。目标是在合适的时刻用上合适的手法,以取得特定的效果。
在一篇文章的结尾用上一个恰到好处的隐喻,可能比通篇散布五个隐喻更有力量。一个精心构建的三连式,可能比一段平淡的陈述更能把关键的论点讲透。质量和位置比数量更重要。
学习本模块时,要专注于理解每种手法的作用,以及它在什么时候最有效。然后练习每次在写作中融入一两种手法。久而久之,它们就会自然地成为你风格的一部分。
| 概念 | 要点 |
|---|---|
| 修辞手法 | 为了说服、强调和让人记住而有意使用的技巧 |
| 三种说服方式 | Ethos(可信度)、pathos(情感)、logos(逻辑) |
| 两大类别 | 重复/结构类手法和比较/意象类手法 |
| 作用 | 不是装饰——而是让论证更有力的功能性工具 |
| 使用原则 | 质量胜过数量;在合适的时刻用合适的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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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中的手法都有一个共同的机制:它们通过有意地重复或安排词语、短语和语法结构,来营造强调、节奏和说服力。这些是最古老、使用最广泛的修辞技巧之一,从古代的演说、到现代的政治演讲、再到日常的说服性写作,处处都能见到。
定义: 在连续的分句、句子或诗行的开头重复一个词或短语。
作用: 首语重复能营造出一种强烈的、步步推进的气势。每一次重复都强化了中心思想,而每个分句中的新内容又延伸了论证。累积起来的效果在情感上扣人心弦,在节奏上令人满足。
"We shall fight on the beaches, we shall fight on the landing grounds, we shall fight in the fields and in the streets, we shall fight in the hills;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 Winston Churchill
重复的 "we shall" 把坚定的决心一锤一锤地敲进人心。每一个新的地点("beaches"、"landing grounds"、"fields"、"streets"、"hills")都扩大了承诺的范围,直到最后达到高潮的 "never surrender"。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nation will rise up and live out the true meaning of its creed.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on the red hills of Georgia,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s and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 owners will be able to sit down together at the table of brotherhood.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even the state of Mississippi... will be transformed into an oasis of freedom and justice." -- Martin Luther King Jr.
这也许是英语中最著名的首语重复。"I have a dream" 的重复营造出一种咒语般的节奏,带着听众穿过一个越来越宏大的愿景。
首语重复在以下情况下效果最好:
文章中的例子: "Education transforms individuals by expanding their knowledge. Education transforms communities by creating informed citizens. Education transforms nations by driving innov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重复的 "Education transforms" 把三个层面的影响(个人、社区、国家)统一成一个有力的论证。
注意: 首语重复用得太多就会失去力量。把它留给你最有力的论点——通常是在引言、结论或论证的高潮处。
定义: 在连续的分句或句子的结尾重复一个词或短语。(也叫 "epiphora"。)
作用: 首语重复营造的是向前推进的气势,尾语重复营造的则是一种回归感——读者一次又一次地抵达同一个目的地,这强化了关键的观点。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earth." -- Abraham Lincoln, Gettysburg Address
每个介词短语结尾重复的 "the people",有力地说明了政府属于公民,而不属于统治者。
"When I was a child, I spoke as a child, I understood as a child, I thought as a child." -- 1 Corinthians 13:11
每个分句结尾重复的 "a child",强调了孩子气的思维无处不在。
文章中的例子: "Students study to pass the exam. Teachers teach to prepare students for the exam. Parents worry about the exam. But no one stops to ask whether the exam actually measures learning."
重复的 "the exam" 不断累积压力,直到最后一句对整个制度提出了质疑。
你可能已经把平行结构当作一条语法规则来了解了(在列举和比较中使用相互对应的结构)。作为一种修辞手法,平行结构更进一步——它是有意地使用相互对应的语法结构,来营造平衡、节奏和强调。
定义: 用相同的语法模式来表达两个或更多的观点,以表明它们同等重要,或者在意思上相互关联。
"Easy to learn, hard to master."
相互对应的「形容词 + 不定式」结构,形成了一个平衡而令人难忘的短语。
"The inherent vice of capitalism is the unequal sharing of blessings; the inherent virtue of socialism is the equal sharing of miseries." -- Winston Churchill
平行结构("the inherent vice/virtue of X is the Y sharing of Z")突出了两种制度之间的对比。
在说服性写作中,平行结构有三个作用:
文章中的例子: "Effective climate policy requires bold leadership from governments, sustained investment from the private sector, and conscious choices from individuals."
三个平行的名词短语(形容词 + 名词 + 介词短语)给了每一个利益相关方同等的分量,同时营造出令人满足的节奏。
定义: 把两个相互对立的观点放在平行的语法结构中,以突出它们的对立。
作用: 对照迫使读者同时看到对比的两个方面,从而使论点更加鲜明。平行结构让这种对立显得干净利落、无可避免、强而有力。
"That's one small step for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 -- Neil Armstrong
"Small step" 和 "giant leap" 被放在平行结构中,让实际的动作(迈出一步)与它的意义(对全人类而言)之间的对比生动而令人难忘。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 Charles Dickens, A Tale of Two Cities
每一对都以完全相同的结构构成了完美的对立,营造出一个由矛盾所定义的世界。
"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 --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 John F. Kennedy
前后两半在结构上互为镜像,同时颠倒了公民与国家之间的关系。
对照在以下情况下尤其有效:
文章中的例子: "Social media promises connection but often delivers isolation. It offers information but frequently spreads misinformation."
平行的对照(connection/isolation、information/misinformation)让这番批评尖锐而令人难忘。
定义: 一种修辞模式,一个表达的后半部分把前半部分的顺序颠倒过来,形成 A-B-B-A 的结构。
作用: 交错配列营造出一种令人满足的完整感和对称感。这种颠倒让读者感到意外,并强调了两个观点之间的关系。
"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 --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 John F. Kennedy
这既是对照,也是交错配列。关键的词语颠倒了过来:"country...you" 变成了 "you...country"。
"Never let a fool kiss you or a kiss fool you."
"fool kiss" 颠倒成 "kiss fool",既有幽默感,又是一句令人难忘的告诫。
"By failing to prepare, you are preparing to fail." -- Benjamin Franklin
"Failing to prepare" 颠倒成 "preparing to fail",形成了一种严密、无法回避的逻辑。
交错配列是一种冲击力很强的手法,应该少用——一篇文章里用上一个恰到好处的交错配列通常就足够了。它在以下地方效果最好:
文章中的例子: "We do not learn grammar to write well; we write well to learn grammar."
定义: 由三个平行的词、短语或分句组成的一个系列。(也叫「三的法则」,"rule of three"。)
作用: 三是能形成规律的最小数字。两个项目让人觉得是一对;四个或更多可能让人觉得是一份清单。三个项目则让人觉得完整、平衡、令人满足。人的大脑觉得三个一组的规律特别容易处理和记住。
"Veni, vidi, vici." (I came, I saw, I conquered.) -- Julius Caesar
三个结构相同的简短分句,逐步推向高潮。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Blood, sweat, and tears." -- Winston Churchill(意译)
三连式是用途最广、最能立即派上用场的修辞手法之一。它几乎适用于任何语境:
论点句: "Universal healthcare would reduce inequality, improve public health outcomes, and strengthen economic productivity."
主题句: "Three factors explain the rise of remote work: advances in technology, shifts in employee expectations, and the lasting impact of the pandemic."
结论: "The evidence is clear, the need is urgent, and the solution is within reach."
提示: 为了取得最大的冲击力,按照重要性或强度递增的顺序来排列这三项(递进顺序)。最后一项的分量最重。
这两种手法通过操控连词来营造不同的效果。
定义: 在一个系列的各项之间有意地省去连词。
效果: 营造出一种速度感、紧迫感和累积感。
"I came, I saw, I conquered."(分句之间没有 "and"。)
"We will work, we will build, we will succeed."(没有 "and",让这句话显得势不可挡。)
定义: 在一个系列的各项之间有意地使用额外的连词。
效果: 营造出一种丰富感、分量感,或者对每一个单项的有意强调。
"We have ships and men and money and stores."(每一个 "and" 都迫使读者停顿下来,逐一记住每一项。)
"He ran and jumped and laughed and shouted."(重复的 "and" 传达出这一连串动作令人喘不过气的兴奋。)
当你想要速度、紧迫感或断奏般的节奏时,就选择连词省略。当你想让读者慢下来、强调各项的分量或丰富时,就选择连词叠用。
连词省略: "The policy failed -- costs rose, services declined, public trust eroded."
连词叠用: "The policy failed, and costs rose, and services declined, and public trust eroded."
两个句子传达的是同样的信息,但连词省略的版本让人觉得干脆利落、一针见血,而连词叠用的版本则让人觉得是一连串失败缓慢而必然地累积起来。
| 手法 | 它的作用 | 例子模式 |
|---|---|---|
| 首语重复(Anaphora) | 在开头重复 | "We will... We will... We will..." |
| 尾语重复(Epistrophe) | 在结尾重复 |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
| 平行结构(Parallelism) | 使语法结构相互对应 | "bold leadership, sustained investment, conscious choices" |
| 对照(Antithesis) | 在平行结构中对比相反的事物 | "small step... giant leap" |
| 交错配列(Chiasmus) | 颠倒顺序(A-B-B-A) | "failing to prepare... preparing to fail" |
| 三连式(Tricolon) | 使用三个一组的结构 | "clear, urgent, achievable" |
| 连词省略(Asyndeton) | 省去连词 | "came, saw, conquered" |
| 连词叠用(Polysyndeton) | 加入额外的连词 | "and ships and men and mone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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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中的手法,是通过把陌生的与熟悉的、抽象的与具体的、平凡的与非凡的联系起来而起作用的。它们营造出心理意象,照亮复杂的观点,并唤起平实的语言本身无法唤起的情感反应。
定义: 一种修辞格,通过说某物就是另一物来描述它,不使用 "like" 或 "as"。这种比较是暗含的,而不是明说的。
作用: 隐喻把抽象或复杂的观点转化为具体、生动的意象。它们不只是在描述;它们是在重新定义。当你说 "Time is money" 时,你不是在随口作比较——你是在请读者通过金钱的框架(一种可以花费、节省、浪费、投资的东西)去理解时间。
"All the world's a stage, 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 -- William Shakespeare
世界并不真的是一个舞台,但这个隐喻迫使我们把人生看作一场有登场、有退场、有角色的演出。
"Education is the passport to the future." -- Malcolm X
护照赋予人通行的资格。通过把教育称为护照,这个隐喻暗示:没有教育,未来就是一个你无法进入的地方。
"The economy is a house of cards -- one wrong move and it all collapses."
这个隐喻传达出的脆弱性和相互牵连的风险,比任何统计上的解释都更生动。
| 类型 | 说明 | 例子 |
|---|---|---|
| 简单隐喻 | 直接的「A 是 B」式比较 | "Her voice was music." |
| 延伸隐喻 | 在几个句子或一整个段落中展开的隐喻 | "The company is a ship navigating stormy seas. The CEO is the captain, the employees are the crew, and the market is the ocean." |
| 死隐喻 | 常见到人们不再注意到它是比喻的隐喻 | "The foot of the mountain," "the heart of the city" |
| 混杂隐喻 | 把两个不相容的隐喻混在一起(通常是一种错误) | "We need to get our ducks in a row and hit the ground running."(ducks 和 running 是互不相关的意象。) |
隐喻在以下情况下最有效:
要避免的常见错误:
定义: 一种用 "like" 或 "as" 来比较两个不相似事物的修辞格。与隐喻不同,这种比较是明确的。
作用: 明喻在营造生动意象的同时,清楚地表明这是在作比较。它们通常比隐喻更容易理解,因为读者能看到比较的机制。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nna get." -- Forrest Gump
"The news spread through the office like wildfire."
"Her argument was as sharp as a razor -- every point cut straight to the core of the issue."
"Trying to reform the bureaucracy was like turning a tanker -- slow, difficult, and requiring enormous sustained effort."
| 明喻 | 隐喻 |
|---|---|
| 明确的比较("X is like Y") | 暗含的比较("X is Y") |
| 较为温和、有分寸 | 较为大胆、直接 |
| 让两个事物保持区分 | 把两个事物融为一体 |
| 更适合细致的比较 | 更适合戏剧性的陈述 |
| "The economy is like a house of cards." | "The economy is a house of cards." |
当你希望读者深思熟虑地考虑这个比较时,明喻往往更好。当你希望读者真切地感受到这个比较时,隐喻更好。
文章中的例子: "Attempting to solve climate change through individual action alone is like trying to bail out a sinking ship with a teaspoon. The gesture is admirable, but the scale of the problem demands systemic solutions."
这个明喻让论证变得生动,也让人立刻感受到个人行动的不足。
写出有力明喻的提示:
定义: 在两个本质上不同、却有重要相似之处的事物之间所作的延伸比较,用来解释或论证一个观点。
作用: 明喻和隐喻制造的是一闪而过的比较,类比则在几个句子或一整个段落中展开这种比较。它们主要是解释和论证的工具,而不仅仅是装饰。
"Just as a doctor diagnoses a patient before prescribing treatment, a good writer must diagnose the weaknesses in their argument before attempting to revise. Skipping the diagnosis leads to superficial fixes that leave the underlying problems untreated."
这个类比通过把写作过程对应到人们更熟悉的医疗过程上来解释它。读者之所以能理解诊断(修改之前先分析)的重要性,是因为他们已经明白医生为什么要先诊断、再治疗。
"Trying to learn a language without practicing speaking is like trying to learn to swim by reading a book about swimming. You may understand the theory, but you will sink the moment you enter the water."
| 特征 | 隐喻/明喻 | 类比 |
|---|---|---|
| 长度 | 通常是一个句子 | 几个句子或一整个段落 |
| 作用 | 营造意象或情感效果 | 解释一个概念或构建一个论证 |
| 深度 | 表层的比较 | 探究多个相似点 |
| 例子 | "Education is a passport." | "Education is like a passport: it opens doors that would otherwise remain closed, it requires effort to obtain, and its value increases the more you use it." |
在以下情况下,类比尤其有价值:
文章中的例子: "A nation's infrastructure is like the foundation of a house. You rarely think about it, and it is not visible to visitors. But if the foundation cracks, every room in the house is affected -- the walls shift, the doors jam, and eventually the structure becomes unsafe. Similarly, when roads, bridges, and water systems deteriorate, every sector of the economy suffers, from manufacturing to healthcare to education."
注意: 每一个类比都会在某个地方失效,因为被比较的两个事物本质上是不同的。不要把类比推到它有用的限度之外,并且要准备好读者(或考官)在它失效的地方对这个比较提出质疑。
定义: 为了强调、幽默或情感效果而进行的有意的、明显的夸大。说话者并不希望别人从字面上理解。
作用: 夸张通过以听众能看出是有意夸大的方式把事情说过头,来传达一种感受的强烈程度、一个问题的严重程度,或者一个观点的重要程度。
"I have told you a million times not to exaggerate."
"The backpack weighed a ton."
"This bureaucratic process will take an eternity."
"Everyone in the world knows that climate change is real."(并不真的是每一个人,但这个夸张强调了广泛的共识。)
夸张在非正式写作和说服性写作中比在学术写作中更常见。在正式的论文中,要谨慎地使用它,并确保这种夸大明显是有意的。
有效: "The gap between the richest and poorest citizens has grown to astronomical proportions."(这种夸大表明了作者对不平等程度的担忧。)
在学术写作中有风险: "Everyone agrees that renewable energy is the future."(考官可能会把它标为没有依据的以偏概全,而不是看出这是夸张。)
提示: 在学术写作和考试作文中,要少用夸张,而且只在夸大毫无疑问的时候才用。只要读者有可能以为你在陈述事实,就换个说法。
定义: 低调陈述(understatement)是有意把某件事说得比它实际上更不重要。曲言法(litotes)是低调陈述的一种特定形式,用否定来表达肯定(用 "not bad" 表示 "good")。
作用: 低调陈述通过反差来实现强调。通过说得比预期的少,作者迫使读者意识到所说的与实际情况之间的差距——而这个差距本身就成了强调。
After surviving a plane crash: "Well, that was a bit of a rough landing."
这种极度的低调陈述,比戏剧化的描述更能突出这件事的严重性。
"The Second World War was not exactly a minor disagreement."
这个曲言法("not exactly a minor disagreement")以一种冷幽默的强调,传达出「那是人类历史上最具毁灭性的冲突之一」的意思。
"Einstein was not a bad mathematician."
把历史上最伟大的头脑之一说成 "not bad",之所以好笑,是因为描述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
低调陈述在以下情况下效果最好:
文章中的例子: "Cutting education funding by 40% while expecting improved student outcomes is, to put it mildly, an optimistic strategy."
这个低调陈述("an optimistic strategy")表明作者认为这项政策很荒谬,但克制的语言听起来比直截了当的指责更自信、更有说服力。
定义: 把人的特质、行为或情感赋予非人类的事物——物体、动物、抽象概念或自然力量。
作用: 拟人让抽象或无生命的事物显得亲切而生动。它还能在读者与主题之间建立情感上的联系。
"The wind whispered through the trees."
"Opportunity knocked on her door."
"The data tells a compelling story."
"The economy struggled to recover."
"Justice is blind."
注意,最后三个例子在日常语言中太常见了,我们几乎意识不到它们是拟人。数据并不真的会讲故事,经济也并不真的会挣扎。但这些拟人让抽象的变得具体,让没有人情味的变得亲切。
文章中的例子: "History does not repeat itself, but it rhymes. The patterns of the past echo through the present, warning us of mistakes we are about to make again."
把历史拟人化为会押韵、会回响、会警示的东西,把一个抽象的观察变成了一个生动的、近乎叙事的陈述。
提示: 只要用得自然,拟人在大多数语域的写作中都可以接受,包括学术和商务语境。"The data suggests" 和 "the evidence supports" 都是约定俗成的拟人,没有哪个读者会觉得它们不寻常。
定义: 提出一个问题,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而是为了表明一个观点、引人思考或实现强调。答案要么显而易见,要么由作者紧接着给出。
作用: 反问句通过让读者成为论证的积极参与者来吸引他们。读者不是被告知一个结论,而是自己得出结论——这会让结论显得更有说服力。
"If not now, when? If not us, who?"
暗含的答案(现在,我们)以问句的形式出现,比以陈述句出现更有力量。
"How many more disasters must occur before we take climate change seriously?"
这个问题暗示,现有的灾难数量本应已经足以成为行动的动力。
"Is this really the best we can do?"
暗含的答案是「不是」——这个问题比陈述句 "This is not the best we can do" 更有效地表达了不满。
反问句在以下位置很有效:
注意: 在学术写作中,要少用反问句——每篇文章最多一两个。用得太多,会让你的文字读起来像一篇演讲,而不是一篇学术论证。有些写作规范完全不鼓励在正式的学术论文中使用反问句,所以要了解你的读者。
| 手法 | 它的作用 | 信号词/模式 |
|---|---|---|
| 隐喻(Metaphor) | 说 X 就是 Y | 不用 "like" 或 "as" |
| 明喻(Simile) | 说 X 像 Y | "like"、"as" |
| 类比(Analogy) | 为了解释而作的延伸比较 | "Just as... so too..." |
| 夸张(Hyperbole) | 有意的夸大 | "a million"、"everyone"、"never" |
| 低调陈述/曲言法 | 有意的轻描淡写 | "not bad"、"a bit"、"not exactly" |
| 拟人(Personification) | 把人的特质赋予非人类的事物 | 会 "feel"、"speak"、"decide" 的物体/概念 |
| 反问句(Rhetorical question) | 为了效果而不是为了答案而提出的问题 | 带有显而易见或暗含答案的问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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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修辞手法的定义是一回事。在真实的文字中认出它们、并在自己的写作中有效地运用它们,则是另一回事。本节通过分析著名的段落、展示多种手法怎样协同作用,并为把修辞手法融入你的文章提供实用的指导,来弥合这个差距。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nation will rise up and live out the true meaning of its creed: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on the red hills of Georgia,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s and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 owners will be able to sit down together at the table of brotherhood."
找出的手法:
| 手法 | 例子 | 效果 |
|---|---|---|
| 首语重复(Anaphora) | "I have a dream" 在每个句子的开头重复 | 营造情感上的气势;重复让每一个新的愿景都比上一个更有力量 |
| 典故(Allusion) |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独立宣言》) | 把民权运动与美国的建国理想联系起来,借此诉诸人格(ethos) |
| 隐喻(Metaphor) | "the table of brotherhood" | 把种族平等这个抽象的概念变得具体而亲切——一张共享的餐桌 |
| 对照(Antithesis) | "sons of former slaves and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 owners" | 把压迫者和被压迫者放在平行结构中,然后让他们在同一张餐桌旁团聚 |
这些手法怎样协同作用: 首语重复搭建起节奏的框架。在这个框架之内,隐喻和对照传达内容。典故提供道义上的权威。没有哪一种手法能单独撑起这段文字——它们是在协作。
"We shall fight on the beaches, we shall fight on the landing grounds, we shall fight in the fields and in the streets, we shall fight in the hills;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找出的手法:
| 手法 | 例子 | 效果 |
|---|---|---|
| 首语重复(Anaphora) | "we shall fight" 重复了五次 | 营造出坚定不移的决心;这种重复几乎令人着迷 |
| 三连式 + 延伸(Tricolon + extension) | Beaches, landing grounds, fields/streets, hills | 列举不断扩展,暗示战斗将在每一个地方进行 |
| 层递(Climax) | 经过一个又一个地点,推向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 最后一个短语打破了模式,标志着最终的承诺 |
| 连词省略(Asyndeton) | 前四个分句之间没有 "and" | 省去连词加快了节奏,营造出紧迫感 |
这些手法怎样协同作用: 首语重复和连词省略营造出一种行进般的节奏。不断扩展的地点列举暗示了全身心的投入。达到高潮的转折("never surrender")释放了重复所累积的张力。
"And so, my fellow Americans: 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 --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My fellow citizens of the world: ask not what America will do for you, but what together we can do for the freedom of man."
找出的手法:
| 手法 | 例子 | 效果 |
|---|---|---|
| 交错配列(Chiasmus) | "country can do for you" 颠倒成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 这种颠倒迫使听众重新思考公民与国家之间的关系 |
| 对照(Antithesis) | 国家能为你做什么 vs. 你能做什么 | 这种对比让履行公民责任的号召更加鲜明 |
| 首语重复(Anaphora) | 重复 "ask not" | 把两个句子连接起来,并把号召从美国人扩展到全世界 |
| 平行结构(Parallelism) | 两个句子遵循同样的结构 | 营造平衡,让人容易记住 |
| 层递(Climax) | 从 "fellow Americans" 推进到 "fellow citizens of the world" | 扩大了行动号召的范围 |
这些手法怎样协同作用: 交错配列是核心,但它的力量来自起辅助作用的平行结构和对照。第二句从全国扩展到全球的听众,提升了信息的高度。
修辞手法并不是著名演讲的专利。下面是一个例子,展示它们怎样出现在一段写得好的文章中:
"Public education is the foundation upon which democratic society rests. Without it, citizens cannot evaluate evidence, cannot distinguish fact from propaganda, cannot participate meaningfully in the decisions that shape their lives. To defund public schools is to undermine the very democracy those schools were built to sustain. We do not need fewer schools -- we need better ones. We do not need less investment -- we need smarter investment. The question is not whether we can afford to fund education. The question is whether we can afford not to."
找出的手法:
| 手法 | 例子 | 效果 |
|---|---|---|
| 隐喻(Metaphor) | "foundation upon which democratic society rests" | 把教育抽象的重要性变得具体 |
| 首语重复(Anaphora) | "cannot evaluate... cannot distinguish... cannot participate" | 强调教育失败的后果 |
| 三连式(Tricolon) | 三个 "cannot" 分句 | 勾勒出一幅公民能力缺失的完整图景 |
| 对照(Antithesis) | "fewer schools / better ones" 和 "less investment / smarter investment" | 把争论从数量重新框定为质量 |
| 首语重复(Anaphora) | "We do not need... We do not need..." | 为这种重新框定营造平行结构 |
| 反问句(Rhetorical question,暗含的) | "The question is whether we can afford not to" | 把关于成本的论证彻底颠倒过来 |
| 交错配列(Chiasmus) | "whether we can afford to fund education / whether we can afford not to" | 这种颠倒有力地给出了结论 |
这一段在六个句子中用了七种手法,却不让人觉得生硬或矫揉造作。每一种手法都服务于论证。这就是有效运用修辞的关键。
既然你已经能认出这些手法了,下面讲讲怎样开始在自己的文章中运用它们。
三连式是最容易使用、也最不容易用错的手法。每当你有一组支撑论点时,就考虑把它们组织成三个一组。
不用三连式: "Renewable energy has many benefits. It reduces pollution. It also creates jobs. And it makes countries less dependent on foreign oil. There are other advantages too."
使用三连式: "Renewable energy reduces pollution, creates jobs, and strengthens energy independence."
三连式更简洁、更自信,也更令人难忘。
在文章的结论中用上一个对照,就能把你的整个论证凝练出来:
"The cost of action is significant; the cost of inaction is catastrophic."
"Technology should serve humanity, not the other way around."
"We have the data. What we lack is the political will."
这些句子都在平行结构中对比两个观点,形成一个鲜明、令人难忘的结尾句。
与其在文章中到处散布隐喻,不如选择一个有力的隐喻,有策略地使用它——放在引言、结论,或者两处都放。
引言: "The healthcare system is a bridge that millions cross daily -- and that bridge is crumbling."
正文段落: 用论据和推理展开论证(这里不需要更多的隐喻)。
结论: "Repairing the bridge is expensive. Letting it collapse is unthinkable."
这个隐喻首尾呼应地框住了整篇文章,营造出连贯性和冲击力,又不至于用得过多。
在文章的第一句或最后一句用一个反问句,能抓住注意力,引人深思。
开头: "What happens to a society that stops investing in its children's education?"
结尾: "If we cannot protect the most vulnerable among us, what kind of society have we built?"
每篇文章用一次这个技巧。两个或更多的反问句可能会让人觉得是在操纵。
当你写到文章中最重要的论点时,考虑用首语重复把它一锤定音。
"Every child deserves access to clean water. Every child deserves access to quality education. Every child deserves access to healthcare. These are not luxuries -- they are rights."
重复的 "Every child deserves access to" 累积起情感上的压力,而最后一句用一个鲜明的对照把它释放出来。
最常见的错误,是过于频繁地使用太多的手法。当每个句子都含有一个隐喻、一个反问句或一个对照时,哪一个都不再突出。效果不是有力,而是令人疲惫。
经验法则: 在一篇 300-500 词的文章中,总共用 2-4 种手法。在一篇较长的文章(800-1000 词)中,你可以用 5-7 种。质量和位置比数量更重要。
修辞手法应该让人觉得自然,而不是生硬。如果一个隐喻还需要解释,它很可能就不是合适的隐喻。如果一个对照大声读出来很别扭,就重组它。
生硬: "Education is the rocket ship that launches students into the stratosphere of knowledge, burning the fuel of curiosity to escape the gravity of ignorance."
这个延伸隐喻的组成部分太多了。越简单越好:
自然: "Education opens doors that would otherwise remain closed."
每一种手法都应该服务于你的论证。一个营造了生动意象、却不支撑你论点的隐喻,是一种干扰。一个与你的中心观点无关的反问句,会让读者困惑。
在用上一种手法之前,先问一问:「这能加强我的论证、阐明我的观点,或者让我的文字更令人难忘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就删掉它。
要小心把相互冲突的手法组合在一起。一个夸张的隐喻后面紧跟着冷静的低调陈述,可能会让读者弄不清你的语气。一连串的反问句后面紧跟着首语重复,可能会让人觉得是两篇不同的演讲被缝在了一起。
保持语气的一致。如果你的文章是有分寸的、分析性的,就用对照和曲言法。如果你的文章是充满激情的、说服性的,就用首语重复和三连式。让语气来指导你对手法的选择。
用这份指南为你的目的选择合适的手法。
| 目的 | 最合适的手法 |
|---|---|
| 在开头抓住注意力 | 反问句、醒目的隐喻、对照 |
| 累积情感上的气势 | 首语重复、三连式(按递进顺序) |
| 解释一个复杂的概念 | 类比、明喻 |
| 使对比更鲜明 | 对照、曲言法 |
| 让一个论点令人难忘 | 交错配列、三连式、隐喻 |
| 营造紧迫感 | 连词省略、首语重复、反问句 |
| 听起来有分寸、有权威 | 低调陈述、平行结构、曲言法 |
| 有冲击力地收尾 | 对照、交错配列、反问句 |
| 原则 | 指导方针 |
|---|---|
| 质量胜过数量 | 短文用 2-4 种手法,长文用 5-7 种 |
| 让手法与目的相匹配 | 每一种手法都应该服务于论证 |
| 从简单的开始 | 从三连式和对照开始;随着信心增长再加入其他手法 |
| 有策略地安排位置 | 手法在引言、结论和关键的过渡处最有力量 |
| 大声读出来 | 如果某个手法听起来生硬,就删掉或简化 |
| 保持语气一致 | 选择与文章语域相符的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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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是一份全面的修辞手法速查指南。在阅读、分析或修改文字时,把它当作查阅的资料。每种手法都附有定义、一个清楚的例子和一条简短的使用提示。
下表按类别涵盖了所有主要的修辞手法。标有星号(*)的手法,是考试中最常考、在文章写作中也最有用的。
| 手法 | 定义 | 例子 | 使用提示 |
|---|---|---|---|
| 首语重复(Anaphora)* | 在连续分句的开头重复一个词/短语 | "We will fight. We will win. We will endure." | 用来累积情感;放在论证的高潮处 |
| 尾语重复(Epistrophe) | 在连续分句的结尾重复一个词/短语 |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 用来强调一个关键的词语或概念 |
| 顶真(Anadiplosis) | 前一个分句的最后一个词成为后一个分句的第一个词 | "Fear leads to anger. Anger leads to hate." | 用来展示因果链 |
| 首尾重复(Epanalepsis) | 一个句子以同一个词开头和结尾 | "The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 | 为了戏剧性的强调而少量使用 |
| 同根异形重复(Polyptoton) | 以不同的形式重复同一个词根 |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 用来探讨一个概念的不同侧面 |
| 手法 | 定义 | 例子 | 使用提示 |
|---|---|---|---|
| 平行结构(Parallelism)* | 用相互对应的语法结构表达相关的观点 | "Government should be transparent, accountable, and responsive." | 每篇文章都要用——它是清晰写作的基础 |
| 对照(Antithesis)* | 在平行结构中对比相反的观点 | "One small step for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 | 用在论点句和结论中,形成鲜明的对比 |
| 交错配列(Chiasmus) | 颠倒成分的顺序(A-B-B-A) | "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 每篇文章用一次,写出一句令人难忘的关键句 |
| 三连式(Tricolon)* | 由三个平行成分组成的系列 |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 每当你列举支撑论点时就用——三个一组让人觉得完整 |
| 连词省略(Asyndeton) | 有意地省去连词 | "I came, I saw, I conquered." | 用来营造速度、紧迫感或势不可挡的累积感 |
| 连词叠用(Polysyndeton) | 有意地使用额外的连词 | "And the wind and the rain and the cold..." | 用来让读者慢下来,逐一强调每一项 |
| 层递(Climax) | 按照重要性递增的顺序排列各项 | "He risked his comfort, his career, his life." | 用在三连式和列举中——总是以最有力的一项结尾 |
| 突降(Anticlimax) | 按照重要性递减的顺序排列各项(或者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结尾) | "He lost his family, his fortune, and his favorite pen." | 用来营造幽默或反讽的效果 |
| 手法 | 定义 | 例子 | 使用提示 |
|---|---|---|---|
| 隐喻(Metaphor)* | 暗含的比较(X 就是 Y) | "Education is the key to the future." | 每篇文章用一个有力的隐喻;避免陈词滥调 |
| 明喻(Simile)* | 用 "like" 或 "as" 作出的明确比较 | "The city was like a beehive -- constant activity, no rest." | 用来把抽象的观点变得具体、可视 |
| 类比(Analogy)* | 为了解释或论证而作的延伸比较 | "Just as a foundation supports a building, basic literacy supports all further learning." | 用来解释复杂或陌生的概念 |
| 拟人(Personification) | 把人的特质赋予非人类的事物 | "The data speaks for itself." | 在日常语言中很常见;在所有语域中都可以放心使用 |
| 夸张(Hyperbole) | 有意的夸大 | "I've told you a thousand times." | 在正式写作中谨慎使用;确保夸大是显而易见的 |
| 低调陈述/曲言法(Understatement / Litotes) | 有意的轻描淡写,或双重否定 | "The hurricane was not exactly a gentle breeze." | 用来营造反讽、冷幽默或有分寸的权威感 |
| 提喻(Synecdoche) | 用部分代表整体(或者反过来) | "All hands on deck."("Hands" 代表水手。) | 在英语习语中很常见 |
| 转喻(Metonymy) | 用一个相关的事物来代表另一个事物 | "The White House announced new policies."("White House" 代表政府。) | 在新闻和政治写作中很常见 |
| 典故(Allusion) | 简短地提及一个著名的人物、事件或文本 | "This is not his Waterloo." | 只用你的读者能认出来的典故 |
| 手法 | 定义 | 例子 | 使用提示 |
|---|---|---|---|
| 头韵(Alliteration) | 重复词首的辅音 | "Peter Piper picked a peck of pickled peppers." | 在文章标题或关键短语中含蓄地使用;避免过度 |
| 元音韵(Assonance) | 在词语内部重复元音 | "The rain in Spain falls mainly on the plain." | 更适用于创意写作和口语语境 |
| 辅音韵(Consonance) | 在词语内部或结尾重复辅音 | "pitter-patter" | 更适用于诗歌和创意写作 |
| 拟声(Onomatopoeia) | 模仿声音的词 | "The bees buzzed. The clock ticked." | 用在描写性文字中,增添感官上的生动性 |
| 手法 | 定义 | 例子 | 使用提示 |
|---|---|---|---|
| 反问句(Rhetorical question)* | 为了效果而不是为了答案而提出的问题 | "How many more warnings do we need?" | 每篇文章最多用 1-2 个;用作开头或结尾很有效 |
| 让步(Concession,又称预辩 Procatalepsis) | 在反驳一个反方论证之前先承认它 | "Critics may argue the cost is too high. However, the cost of inaction is far greater." | 每篇议论文都要用,以显示公允 |
| 反语(Irony) | 为了强调而说出与本意相反的话 | "How delightful -- another bureaucratic regulation." | 谨慎使用;反语在书面上可能被误解 |
| 悖论(Paradox) | 看似矛盾、却揭示了一个真理的陈述 | "The more you learn, the more you realize how little you know." | 用来以令人难忘的形式捕捉复杂的真理 |
| 矛盾修饰(Oxymoron) | 把两个相互矛盾的词放在一起 | "Deafening silence." "Cruel kindness." | 用来突出张力或复杂性 |
| 格言(Aphorism) | 对一个普遍真理的简洁、令人难忘的陈述 | "Power corrupts;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 | 用来把你的论证锚定在一条公认的原则上 |
并不是所有手法都应该以同样的频率使用。本指南建议在一篇 500-800 词的典型文章中,每种手法该用多少。
| 频率 | 手法 |
|---|---|
| 每篇文章都用 | 平行结构、三连式(这些是结构上的基本功) |
| 大多数文章都用 | 对照、一个隐喻或明喻、让步 |
| 在合适的时候用 | 反问句(最多 1-2 个)、类比、首语重复 |
| 少用 | 交错配列(每篇文章最多一次)、夸张、曲言法 |
| 在文章中很少用 | 连词省略、连词叠用、头韵、矛盾修饰、悖论 |
修辞手法组合起来时最有力量。下面是一些行之有效的组合:
"We need courage to face the problem. We need wisdom to find the solution. We need commitment to see it through."
首语重复("We need")提供重复的框架。三连式(三项)提供完整感。层递(courage < wisdom < commitment)逐步推向最有力的一项。
"Where there was division, let there be unity. Where there was doubt, let there be confidence."
平行结构让对比鲜明而平衡。
"Education is a bridge to opportunity; ignorance is a wall that blocks it."
相互对照的隐喻(bridge vs. wall)强化了对照。
"What do we owe to the next generation? Clean air, quality education, and a planet worth inheriting."
问题吸引了读者;三连式有力地给出了答案。
"Admittedly, the plan carries risks. But the alternative -- doing nothing -- carries certainties, and none of them are good."
让步显示了公允;对照(risks vs. certainties)重新框定了论证。
起草完文章后,用这份清单来评估你对修辞手法的运用。
当你在一段文字中遇到一种修辞技巧、需要迅速认出它时,就用这张表。
| 如果你看到…… | 这种手法很可能是…… |
|---|---|
| 同一个词/短语出现在连续句子的开头 | 首语重复(Anaphora) |
| 同一个词/短语出现在连续句子的结尾 | 尾语重复(Epistrophe) |
| 先 A-B、再 B-A 的颠倒模式 | 交错配列(Chiasmus) |
| 以平衡/平行的形式呈现的两个对立观点 | 对照(Antithesis) |
| 连在一起的三项 | 三连式(Tricolon) |
| "X is Y"(没有 "like" 或 "as") | 隐喻(Metaphor) |
| "X is like Y" 或 "X is as Y as Z" | 明喻(Simile) |
| 用多个句子来解释一个观点的比较 | 类比(Analogy) |
| 明显的夸大 | 夸张(Hyperbole) |
| 明显的轻描淡写,或 "not un-" 结构 | 低调陈述/曲言法(Understatement / Litotes) |
| 非人类的事物做出人的行为 | 拟人(Personification) |
| 一个并不期待回答的问题 | 反问句(Rhetorical question) |
| 列举中缺少连词 | 连词省略(Asyndeton) |
| 额外的连词("and... and... and...") | 连词叠用(Polysyndeton) |
| 提及一个著名的人物、事件或文本 | 典故(Allusion) |
| 两个相互矛盾的词放在一起 | 矛盾修饰(Oxymoron) |
| 一个看似矛盾、实则正确的陈述 | 悖论(Paradox) |
| 资源 | 涵盖的内容 |
|---|---|
| 修辞手法总表 | 30 多种手法,附有定义、例子和使用提示 |
| 使用频率指南 | 在文章写作中每种手法该用多少 |
| 手法组合 | 能放大修辞效果的、行之有效的搭配 |
| 修改清单 | 起草后评估手法运用的 12 项清单 |
| 识别指南 | 在文章中认出修辞手法的速查表 |
| 针对考试的提示 | 针对 IELTS、TOEFL、AP English 和职场写作的具体建议 |